势予以确定。
但是同时又向朱载坖和太子请求宽限一些时间,因为内阁现在确实是需要时间和部院商量,这点朱载坖也是很清楚的,所以王锡爵的票拟到了朱载坖的案头之后,朱载坖也就只批了一个可字,同意了内阁的意见,而陈矩自然也是想朱载坖奏报了东厂所查探到的一些消息,沈一贯去找叶向高的事情,朱载坖知道是知道的。
朱载坖当即说道:“召叶向高到西苑来!”
陈矩和在一旁伺候的司礼监掌印张宏都是极为诧异的,朱载坖自从迁居西苑以来,政务都是交付给太子处理的,即便是召见臣子,也多是内阁辅臣或者是部院重臣,就是六部侍郎或者是副都御使,都很少得到朱载坖的召见,三品以下的官员,主意都是翰林官才能够得到朱载坖的召见,这次朱载坖居然召见叶向高一个七品都给事中,这是极为少见的事情。
朱载坖看了两位大太监一眼,问道:“怎么,朕指使不动你们了?”
两位太监当即去传召叶向高,被传召到西苑的叶向高也是有些忐忑的,朱载坖是什么样的君主,大明上下还是有定论的,朱载坖一向以杀伐果断而著称,虽然现在年纪大了之后,处理臣子没有之前那么酷烈了,但是若是就此以为朱载坖是什么慈悲心肠,那叶向高是第一个不信的。
何况沈一贯前脚找了自己,后脚传召自己到西苑去的内侍就来了,其效率之快,是难以想象的,即便是厂卫极为得力,也不能说明这个问题,唯一的解释就是朱载坖一直在密切的关注此事,所谓厂卫对于此事极为用心,一有消息就是立即奏报了朱载坖,然后才有了这次的召见,这就使得叶向高更加忐忑了,连皇帝都极为关注的事情,可见其中的厉害。
到了无逸殿之后,叶向高行礼唱名之后,朱载坖令其进来,朱载坖问道:“叶卿是哪一科的进士啊?”
叶向高赶紧答道:“回陛下,臣是隆庆十七年进士。”
朱载坖哦了一声说道:“那是罗阁老的门生了,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
叶向高自然是很清楚朱载坖叫他来的意思了,但是君前召对是十分之要命的事情,尤其叶向高这样的中下级官员,缺少直接和朱载坖接触的机会,不过他还是有一个好处,就是通过沈鲤的得知了很多朱载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