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虚乏,凡此症,总是由于禀赋薄弱、后天失养及外感内伤等多种原因引起的,以脏腑功能衰退、气血阴阳亏损、日久不复为主要病机,汤药虽能济一二,然终不能治本也。”
朱载坖当然明白万邦忠的意思,就是这个病不好治,许长龄也解释了一下,气血阴阳的亏损在虚劳之症中也十分关键。气虚则身体机能衰退,表现为神疲乏力、少气懒言等;血虚会导致面色苍白、头晕眼花、心悸失眠等;阴虚会出现潮热盗汗、五心烦热等;阳虚则有畏寒肢冷、腰膝酸软等症状。
万邦忠接着说道:“陛下,此疾在乎调养,病有六因,有先天之因,有后天之因,有痘疹及病后之因,有外感之因,有境遇之因,有医药之因,六因不除,臣亦无可奈何也!禀赋薄弱;烦劳过度;饮食不节;大病久病;误治失治,皆致病之因也。”
朱载坖笑着对万邦忠说道:“万卿不必担忧,朕非是蔡桓公也,卿有所欲言,可以直言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