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的,朱载坖也不是没有理由的,朱载坖说道:“朕昨年为心肝二经之火时常举发,头目眩晕,胸膈胀满,近调理稍,然天时变易,以致肝火复发,至今未愈。朕如今张灯后看字,不甚分明,如何能一一遍览?朕之疾已痼矣。”
朱载坖以圣躬违和为由,还是要求太子监国,首辅申时行赶紧劝慰道:“宜以保养圣躬为重,清心寡欲戒怒平情,圣体自然康豫矣。至于纷扰政务,则太子、臣等自当分理,不敢使陛下失望也。”
朱载坖于是口授上谕:“各部院诸司,今后百司所奏之事,皆启太子知之。群臣自今大小政事皆先启皇太子处分,然后奏闻。且常事启皇太子处分即可,重事乃许奏闻。”
虽然没有给太子监国的名分,但是实际上已经给了太子监国的权力,朱载坖还补充了一句:“皇太孙年纪稍长,正当历事,着于文华殿与闻政务,逢五讲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