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忌,莫肯尽言。”他在为自己列举的五种祸及全家的清弊行为,奏带冒功即其一也。张璁就曾经说过:“前者金献民等一将之功未成,假参随升官者几六十人。又如近者伍文定一将之命方下,托姓名奏带参随者余三十人,此皆内外权门子侄亲故之辈,臣拟票必欲一切革之,此何等觏怒也。”
同时边镇大将也被人所挟制,时人称之为债帅,武官欲升高位,皆要以重金行贿。劳堪就曾经说过这种情况:“臣闻一人求镇,必重赂于朝廷之权幸,然后得东涂西抹,至以万计。随地丰约,以为多寡。如广东必须十五万银,浙江则十万,臣福建亦不下八九万,此臣所知也。而京师小人,专在部门打听,举放官债。临行,债主同到任,所以一取十,少者累年不足,多者终任莫偿。”
将参随做成了生意,这也是大明朝的一道奇景了,对于这种情况,朱载坖久矣知之,现在终于腾出手来收拾这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