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借王大臣之案,祸及高拱,幸得杨博、朱希孝等人的救援,才没有将高拱搞得灰头土脸的。
至于张居正本人,生时权势滔天,死后遭到清算,祸及子孙,而申时行虽然是小心翼翼,在文渊阁甘心当搅拌机,尚且不免于被天下所攻讦,而王锡爵不过是说了两句公道话,其一是:“当今所最怪者,庙堂之是非,天下必欲反之。”其二是对于这些科道言官,王锡爵认为于章奏一概留中,特鄙夷之如禽鸟之音。言官们听说后,引起公愤。纷纷上章弹劾,将此前旧账又都搬出。
而在王锡爵之后的内阁辅臣,比之申王尚且不如了,对于他们来说,从嘉靖以来的这些辅臣们的遭遇,已经能够说明问题的,忤逆皇帝的,不得好死,一意媚上的,一样不得好事,搞三还的,下台之后要被迫害,搞新政了,一个搞得时间短,黯然下台,差点被清算。
而另一个呢?搞得时间长,活着的时候自然是权势滔天,一时无两,而一旦身死,立马遭到清算,家破人亡,申时行兢兢业业的在文渊阁和稀泥,对于这些言官百般容忍,但是只要被抓到机会,即被劾罢,王锡爵只不过对于张居正报以同情,稍微说了两句公道话,就被科道群起而攻之,甚至连起复都要被这些言官们予以干扰。
在这种情况之下,后来的阁臣们哪个敢锐意进取?哪个又敢去忤逆皇帝?忤逆皇帝的,杨廷和、夏言就是例子,想搞改革,锐意进取的,高拱、张居正就是例子,甚至首辅都不敢有明确的政治主张,毕竟申时行、王锡爵的现例子就摆在这里,内阁辅臣能够有什么作为?或者说他们敢有什么作为?去当下一个夏言、严嵩还是高拱、张居正?
所以朱载坖即位之后,对于阁部重臣,都是采取加以保全的措施,严嵩离任之时,朱载坖制止了徐阶对于严嵩的清算,而在徐阶当政和致仕之后,朱载坖虽然对于徐家投献田产之事予以了追究,但是还是保留了元辅重臣们体面,没有过分穷究此事,甚至在之后扶持徐家从地主变为了东南的纺织巨头,实现了从士绅地主到工场主的转变。
对于其余致仕的阁部重臣,朱载坖也从来没有过分的追究,一切以保全重臣体面,同时就是为重臣们留有后路,朱载坖很清楚,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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