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然是极为被动的,一向以老好人自居的申时行这次也罕见的不和稀泥了,他上疏自辩道:“考官止据文艺,安知姓名?”坚决否认在科举中有舞弊行为,朱载坖对此也是很重视的,科举舞弊,可是大事,尤其是还牵扯到阁臣,朱载坖命令陆绎率领锦衣亲军详查此事。
张四维、申时行等人也上疏抗辩,认为科举考官都是朱载坖亲自下旨任命的,而且有糊名、誊抄,等闲人等怎么能够作弊?而且李植、丁此吕等人,当年不向朝廷揭发此事,而是等到现在才向朝廷揭发,不是有意搞事情吗?而且阁臣之子,为什么不能够参与科举,朝廷并没有这样的规定。
对于此事,张四维、申时行等人是极为激愤的,他们上疏称,如果朝廷规定辅臣之子不能够参加科举,那么自己这些父亲,岂不是因为自己的前途而阻碍了儿子们的前途吗?如果是这样,他们宁可立即辞官不做,也不能因为自己而影响子孙的前途,而且朝廷之上,父子、兄弟接连中式,一向被称为美谈,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就要受到这些人的质疑了?
阁臣们是相当激动的,其实朱载坖也很能理解阁臣们的想法,嘉靖以前,除了杨慎之外,阁臣子弟在任上中式确实是很少见的,主要是在于嘉靖朝廷两位当然首辅时间最长的严嵩和徐阶的儿子们,都没有走科举之路,严世蕃虽然号称小阁老,权重一时,但是确实走的恩荫的路子,原本徐阶是想培养自己的儿子徐蟠走科举之路的,但是徐蟠自己不争气,在南直乡试铩羽而归,还是被嘉靖荫官,所以在大明看起来形成了一个所谓的惯例,就是阁臣子弟一般不参与科举,以免为人所诟病。
所以张居正、张四维、申时行这三位阁臣遭到了整个朝廷的反对,因为他们认为阁臣子弟中式之后,前途肯定是比一般人更加广阔的,如陈以勤和陈于陛,陈以勤是朱载坖的老师,陈于陛中进士之后,就一直在翰林院工作,由于陈以勤的关系,受到历任首辅的重视,从李春芳到张居正、张四维等人,对于陈于陛都是极为看重的,现在陈于陛已经是担任礼部右侍郎兼翰林学士,国史总裁官,已经站到了离入阁只有一步之遥的位置上了,一旦国史修成,照例升迁修撰官员,陈于陛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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