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釴现在所面临的情况,其实这些事情朱载坖之前就知道,朱载坖给朱翊釴拿出了徐阶临死之前的遗表,对朱翊釴说道:“徐阶这个老骨头,临死都要投机!”
徐阶在给朱载坖的遗表中,表达了对于这中朋党的忧虑,指出如果放任朋党发展下去,必然会导致“上与下交相争,其国必倾。”要朱载坖注意这点,但是徐阶自己就是搞党争的一把好手,他之所以在遗表中向朱载坖提醒这个问题,一方面是徐阁老本身不多的良心作祟,另一方面也是一种政治投机,徐阶很了解朱载坖,朱载坖对于朋党一向是采取严厉打击的态度,尤其是在朱载坖控制了厂卫的情况下,朱载坖不可能对于这些事情一无所知,只不过朱载坖认为时机不合适罢了,以徐阶对于朱载坖的了解,一旦朱载坖动手,就必然是雷霆一击,而徐家毕竟在华亭,难免有可能会牵涉进来,随意提前在这里买好朱载坖,挣个人情罢了。
徐阶这只老狐狸,死了都要算计,朱载坖问道:“太子现在还认为,抓人、杀人就一定有用吗?”
其实朱载坖很清楚,抓人、杀人确实是有用的,至少是能够有立竿见影的效果,但是朱载坖同样很清楚,这种抓人杀人只能铲除已经浮出水面的人的,而且会使得他们更加谨慎,他们为什么这次会突然冒出来,就是因为朱载坖要开征工商赋税,对于他们来说,这是要明明白白的要从他们身上割肉,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而且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他们在朝廷上也确实是笼络了一批官员,他们认为依靠这些官员们,能够影响朝廷的决策,这是他们采取这种方式的重要原因。
而对于朱载坖来说,不仅仅是要推动朝廷的工商赋税的落地,更重要的是对于这些朋党势力予以严厉打击,并且找到限制他们的办法。朱载坖对朱翊釴说道:“圣人尚且有言,君子群而不党,凡此种种,必得严打穷究。”对于这些所谓的朋党,朱载坖内心是极为反感的,不管他们打的是什么招牌,对于朱载坖而言都是极为讨厌的人,对于这些人,朱载坖的看法都是一致的,不管是君子与小人都不会结党,结党是阳君子之名阴小人之术的虚伪之人,这些乐色极为讨厌,但是要消灭他们却并不容易。
因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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