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说道:“除之,怎么除,抓人、抄家、流放、斩首还是夷其三族,这些就能够使得朋党不再存在吗?”
面对这个问题,朱翊釴思考了一下,只能够缓缓的摇头,朱载坖说道:“这就是了,朋党之可怕,就在于其难以剿除,朋党之论一起,必与国运相始终,迄于败亡者。以聪明伟杰之士为世所推,必以党目之。于是精神智术,俱用之相顾相防,而国事坐误,不暇顾也。且指人为党者,亦必有党,此党衰,彼党兴,后出者愈不如前。”
这点朱载坖是很清楚,朝廷追求是以礼乐教化而成治世,但是光讲一个人要知礼节、守礼节,不要有非分之想,显然有唱高调之嫌,不合常情;倒是见利起意或见利忘义,时不时突破道德的底线去钻制度的空子比较正常,也更合常理。求诸实际,官员们在替朝廷办事的过程中,为压制甚至打击政敌,获取个人利益或集团利益的最大化,难免要常常利用同门、同乡、同年等多种关系,结成各种利益集团,各类朋党也就因此产生了。当各种利益搅和得如一团乱麻时,朋党之争也就日趋激烈,而朝政也日渐脱离正轨,走上邪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