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反感,他在给朱载坖的奏疏中说道:“此致讼之由有三:一种倔强之徒,见理不明,好刚斗胜,略有小事,以出头告状为才能,以熟识衙门为体面,此由情性之乖戾也。一种贪恶之人,意想诈人遇事生风,讦私扬短,未告则放风熏吓,已告则使党圈和,不遂其欲,叠告无已。此地方之喇唬也。更有一种教唆讼棍,心实虎狼,迹同鬼蜮,原无恒业,专哄平人告状。讼端既兴,则连用笔锋,播弄诡计,代为打点。愚者落局倾财,彼则暗中分扣。又多首鼠两端,原被俱收掌股,甚至鸠众公举,匿名揭告,谋代调停,撞吓大钱。迨词虚伏法,罪坐出名之人,而彼乃居然事外,有利无累。此等狡黠真不可一日容于盛世。”
劳堪请求朱载坖下达严旨,饬禁刁讼并访拿讼棍,严禁刁讼以安民生,朱载坖没有立即回复此事,而是和东南的官员们商量此事,朱载坖当然知道这些讼棍的害处,但是他们毕竟是诉讼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不能轻易予以罢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