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都留守司的士卒们,有多少日子没有足够发放粮饷了?”
姚臣苦笑着说道:“殿下,自臣到任之后,中都留守司的士卒们就从来没有发放过足额的粮饷了,有时三成,有时五成,这两月都没有粮饷了。”
朱翊釴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府库已经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什么粮饷发给士卒们呢?朱翊釴派人晓谕这些士卒们,粮饷已经在转运的路上了,希望这些士卒们稍安勿躁,不要闹饷,但是这些士卒们依旧不肯退去,朱翊釴也有些生气了,他问道:“这些士卒为何仍旧不散去?”
姚臣向朱翊釴解释了其中的缘由,一来是已经数月没有发饷了,这些士卒们即便是有些储蓄也早就消耗一空了,现在士卒们家中已经无粮下锅,一家人嗷嗷待哺,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之后才铤而走险来到守备衙署闹饷,希望太子能够为他们做主,二来的原因,姚臣不好言说,但是其实大家也都很清楚。
因为朝廷已经多次失信于这些士卒了,这些士卒们根本不相信朝廷,如果朝廷今日不解决这些问题,这些士卒们是肯定不会散去的。
但是现在凤阳府库空虚,哪里有钱粮给这些士卒们发放呢?劳堪想了一下之后认为只有从凤阳本地的富户们手中暂借钱粮,发放给士卒们,暂时将这些士卒们安抚下去,否则的话,这的整出哗变来了,大家都没有好果子吃。朱翊釴也同意了这个方案,眼下必须给这些士卒们发给钱粮将此事按下去再说。
对于劳堪的这个看法,申时行和沈鲤认为可以立即予以实施,朝廷在应急的时候临时从当地大户们手上借一些钱粮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是凤阳却有不同于别处,在别的地方,官府向这些富户们借些钱粮,顶多遇到一些致仕或者是现任官员的亲属罢了,但是在中都,遇到的可能是皇亲国戚,虽然有朱翊釴撑腰,但是他们不敢得罪太子,收拾他们还是可以的,没想到朱翊釴想了一下之后说道:“孤看中都留守司的这些军官们一个个脑满肠肥的,他们也要出钱粮来!”
朱翊釴看的很清楚,这些卫所军官们,平日肯定是喝兵血喝惯了,士卒们的生计之艰难,他们在其中也出了不小的力的,朱翊釴对于这种行为本就极为厌恶,现在既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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