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了！她是森之贤者最宠爱的女儿，漓。”白面脸色一变，急忙低声传音，“她之前有过好几个搭档，都没能从石室里回来！据说……死因都很蹊跷。”
森之贤者，那位穿着藤蔓长裙的女性界神。
淡漠的目光扫向姜林，一股无形的压力降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志。
“你，可愿与漓同行，护她此次探索周全？”森之贤者的声音平和，但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通知。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姜林。
那几位界神也投来目光。
炎君眼神平淡，遗忘者没有动静，海渊之母略带一丝怜悯，晦暗之息的幽光闪烁了一下，千形和混沌影则纯粹是看戏的姿态。
姜林知道，如果他拒绝，立刻就会得罪这位界神。
在中转石室，界神不能动手，可一旦他进入任何石室，森之贤者绝对有无数种方法让他“意外”身亡。
旁边已经有生灵传音交流，并没有瞒着姜林：
“倒霉的家伙，被漓小姐看上了……”
“上一个跟着她进去的，听说被藤蔓吸干了……”
“小心点，界神还在呢！”
“他敢拒绝吗？拒绝就是死路一条啊。”
白面在一旁隐晦地给姜林使眼色，示意他忍一时风平浪静。
漓神女见姜林没有立刻回应，秀眉微蹙，脸上露出一丝不悦：“怎么？你不愿意？能做我的搭档，是你的荣幸！”
在她以及她母亲，甚至在场大部分生灵看来。
一个大权者能被界神之女选中，确实是莫大的恩赐，即使这恩赐可能通往死亡。
漓这句话翻译成人话就是——
给我当狗，即使我让你死你也该感到荣幸！
这是何等傲慢，仗着自己母亲是界神，完全不把大权者当人看。
然而，姜林从来就不是忍气吞声的人。
他可以行事谨慎，可以隐忍，但绝不会任由一个蠢货骑在他头上。
在离界，他是最强的诡异之神，纵然此时龙游浅水，也绝非虾米可欺。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上森之贤者淡漠的视线，然后转向一脸骄纵的漓神女。
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却充满讥诮的弧度。
“与你搭档？”他的声音清晰地在寂静的静议厅中回荡，“你算什么东西？！”
大厅死寂……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瞬间阴沉的森之贤者，语气愈发冰冷。
“还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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