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望着自己,于是他也只能乖乖闭上了嘴巴,毕竟他也不傻,猜测陆天明这个时候敢插手,自然是有所依仗的。
陆天明见黄昌兴脸色难看得像便秘一样,便不疾不徐走到了细剑旁边,然后伸手将细剑拔了出来。
相比于正常的宝剑,尺剑剑身散发的寒光要窄得多,但这并不影响尺剑的锋芒足够刺眼。
陆天明将尺剑反手握在背后,紧贴着手臂。
然后微笑道:“黄大哥,咱先不去计较我说话到底算不算话,我就问你,你有没有仔细想过,你跟孙前辈拼个你死我活,即便赢了,到底赚不赚?如果赚,赚了多少,如果不赚,又要亏多少?”
黄昌兴咬牙道:“恩怨之事,又不是做生意,哪里是能用赚和亏来衡量的?我黄家叔侄二人背井离乡几千年,隐姓埋名刻苦修行,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回到这望海县,夺回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
黄昌兴这话可说得太理所当然了。
不过陆天明没有与其纠结孙家港的归属问题。
而是含笑道:“人与人之间的恩怨纷争,无论你的理由多么名正言顺,说白了不都是为了利益?黄大哥你想杀死孙前辈,在我看来也就两个原因,这其中一个就是你刚才所说,为了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