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谁往水里扔去一颗小石子的轻微动静。
所以一时间,整个吞江潭附近,除了长明江江水拍打木栅栏的声音外,再无任何动静。
肖停舟沉默了,那些个平日里搬运吞江潭石块和泥土的辛竹镇百姓们,也沉默了。
原本还等待着观看秦阿郎壮举的陆天明,脸上肌肉不受控制扯动起来。
“我说老秦,你跟大伙开玩笑呢?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
即便秦阿郎往日里出力颇多,但在如此隆重和严肃的场合上开这么大一个玩笑,身为北来仙宗代理宗主的陆天明,此刻也不得不拿出一点威严出来。
再不愿意,陆天明也必须严厉起来,否则以后很难管束其他人。
可是,被陆天明当着这么多人责备,秦阿郎却一点都不生气。
他收起马步,挺直身子。
并轻轻拍了拍那坚实的胸膛。
“着什么急,等着便好了,有些事情,只不过来得晚了一些而已。”
说着。
秦阿郎侧出一步,走到了另一根木桩上面。
接着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扫视深坑边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