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见的。
不过在离开疗养院之前，江南姝还是去看了一眼之前姜心芹所在的房间，果然人已经转移了，甚至于那个之前有地下室的屋子也转移得干干净净。
短短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
越发有意思了。
……
江南姝和晁一回到温泉小院的时候，姜国成似乎有些惊讶他们俩回来，短瞬之间面色又恢复了正常。
“二位有什么收获啊？”
这算是准备装傻了。
既然如此，他们也配合着演戏呗，晁一关心地问：“姜小姐在医院还好吧，没想到今天精神病院发生了暴动，我录完口供离开派出所之后就遇见了师妹，去吃了点东西才回来，也不知道姜小姐情况怎么样？”
“小芹受了些惊吓，现在在医院里养着，没什么大问题，多谢晁道长出手帮忙，不然我这女儿啊……”说着，姜国成冲着晁一拱手道谢。
他又看向江南姝：“江小道长，那昆仑有什么发现？”
“有，我抓到一只老狼。”江南姝面不改色地忽悠道，“那头老狼还挺通人性的，就差开口说话了，可惜我听不懂狼语，不过，它好像特别讨厌人类，几次都想咬死我。”
“在昆仑就是如此。”姜国成顿了顿，“那怨灵……”
“那倒是没看见，我还特意找了一圈也没发现，不过我发现了一具骸骨，是那头老狼守护的，而且还有几个狼崽子的尸骨。而且……”江南姝故意压低了声音，“还活着，行如走尸。”
姜国成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然后故作镇定：“那明天还去吗？”
“去，必须去，我都被它弄伤了，总得把场子找回来！”江南姝笑了笑，“而且说实话，我对姜爷说的狼群的那些宝贝挺感兴趣的，不知道有没有字画之类的，我喜欢那些。”
“小道长喜欢字画，这好办。”姜国成微微一笑，“我的发家史也不算秘密，后来国家严打，我也就顺势洗白了，不过还是收集了不少古玩字画，只是大多都存放在另一个庄园里，小道长若是感兴趣，不如明日我们去看看？”
“好啊！”江南姝立马表示出很感兴趣的样子，明知道是个陷阱还主动往里面跳，“不过，您离开这小院没事吧？”
“有你们二位保护，那怨灵总不能取我性命吧？”
江南姝点点头：“说的也是，这要是让您受了伤，我这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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