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一个拿着笔记本另一个拿着本子和笔，看样子是准备做记录的。
江南姝如实全说。
“那你离开的时候是不是说过一句，‘尸体有毒’？”
江南姝点点头。
“你怎么知道尸体有毒呢？”常局长好奇地问，眼神中透着几分打量。
“常局长，我是跟着道士长大的，所以学了些皮毛的中医知识，望闻问切这些基础还是知道的，所以看水下尸体的状态和打捞出来之后身体里的废弃排出才会有这个结论。而且我从小到大就生活在山上的道观，经常下河游泳，所以对河道的情况很清楚……”
事实上，越是小地方的人们越是信奉鬼神之说。
常局长虽然只是在县城公安局任职，但听说也是上面派下来的，了解的东西要比普通警察多。
“常局长听说过749局吗？”江南姝问。
常局长准备喝茶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中，眸子微微眯起，浮现一抹精光。
他抬了下手，阻止了记录员继续记录对话。
“小江，你肚子饿不饿？”常局长问。
江南姝摸了摸肚子，不好意思地笑笑：“是有点饿了，早上就吃了一个包子，本来准备去吃饭的，没来得及。”
常局长笑了：“那就正好试试我们食堂的饭菜吧，不过也比不得京城，都是些粗茶便饭的。”
说罢，他就让记录员打两份盒饭回来。
而他也起身，道：“这会议室啊太冷了，还是上我办公室说吧，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