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
她们没法反抗，根本反抗不了，没有反抗的意识，不知道怎么反抗……
来自这个时代对女子的不公和压迫，让所有女人都喘不过气来。
原身只觉得做女人是世间最痛苦，最憋屈的事。
她最大的愿望就是下辈子再也不要当人了，不想当命不由己的女人，也不想当深痛恶绝的男人。
所以其实，原身是没有什么强烈的愿望，需要和顾陌做交换的。
死亡是她的解脱，苦难结束了，她只会觉得高兴。
但顾陌还是感觉到了她强烈的呼唤，来到了这里。
因为在原身在死之前，知道了一个人——一个和这个时代，所有女性都格格不入的女人。
她离经叛道，不服从男人们制定的规则。
她说男女平等，天下是男子的天下，也是女子的天下……
她不是嘴上说说而已，而是真的抛头露面，开女学、办女报，以梁国为中心点，将自己的思想往四周扩散辐射……
甚至她在听到别人骂原身的时候，还会站出来义正言辞的呵斥。
“这个世界是你们男人说了算的，让她嫁人的是你们男人，想要得到她的也是你们男人，最后说她祸国殃民的也是你们，她要是真有那样的本事，能让一个贤明的君主昏庸，让一个好好的国家亡国，让天灾降临，你们怎么还有命站在这里骂她是祸国殃民的妖妃？”
这段话，原身亲耳听到的，那一刻她内心的激荡，无人能懂。
后来，原身就开始关注这个人，原身还看过她写的一本书，当然，她的书都被男人们定义为禁书的，是不能光明正大看的。
原身也是无意中弄到的，一看，就出不来。
书里描述了一些理想国，那个理想国里，女子享有和男子一样的权利，生存的权利、财产的权利、工作的权利……
所有男人能够享受到的一切，女人都能平等的享受到。
女人不再是男人的棋子、男人的玩物、男人的礼物……
她们可以尽情的做她们自己，可以出去工作、可以参与政治。可以无拘无束的生活在阳光之下……
这是原身连想都不敢想的，这样一个理想国，颠覆了原身的认知，也让某些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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