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成,没必要穷讲究,打肿脸充胖子。”
秦淮茹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债务压身,她实在不敢再铺张。
她点了点头,接过话头:“小当说得在理,大操大办咱们也办不起。不过,”
她话锋一转,“院里的三位大爷,那是必须要请的,尤其是你一大爷,这次帮了咱家大忙,这礼数不能差。还有宋晓峰家,人家雪中送炭借了钱,于情于理也得请来坐坐,算是答谢。”
她盘算着,这几家是关键人物,请了他们,面子上勉强能过得去,开销也还能控制。
可贾张氏一听就不乐意了,“就请这几家?那怎么行!淮茹啊,你这账算得不对!
院里这么多户人家,一家来一个人,凑起来也就两三桌的事。可这人来了,能不随份子吗?
现在这随礼,怎么也得三块五块吧?这一收,酒席钱不就回来了?说不定还能有得赚!
光请那几家,份子钱才几个子儿?这赔本的买卖咱可不能干!”
她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好,仿佛已经看到了花花绿绿的票子流进口袋。
一直阴沉着脸靠在墙边的棒梗,听着奶奶和妹妹的话,越听越觉得憋屈,尤其是小当那句“走个过场”,简直是在戳他肺管子。
他猛地直起身子,声音带着烦躁和不耐烦:“简单吃顿饭?就请几个老梆子?那我呢?我的面子往哪儿搁?!”
他梗着脖子,语气冲得很:“我那些工友,平时处得不错的,怎么也得叫上两三桌!
不然以后在厂里我还怎么混?酒席上,烟酒不能太次吧?最起码得是‘大前门’!酒怎么也得是二锅头!
菜也不能寒碜,红烧肉、整只的炖鸡、四喜丸子,这些硬菜总得有几个吧?
不然人家背后怎么笑话我贾梗结婚抠抠搜搜?”
棒梗这一连串的要求甩出来,屋里顿时安静了。
小当气得别过脸去,懒得再看他。
槐花低着头,不敢也不想吱声。
秦淮茹眉头紧锁,心里刚刚因为领证而松快的那口气,又堵了回来。
儿子这完全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他张口要的这些东西,哪一样不要钱?
光是烟酒和那几样硬菜,再加上他那些工友的桌数,预算就得翻好几番!
贾张氏也哑火了,她算计份子钱,是想多进账,可不是想往里倒贴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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