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书生,肚子里竟有这么多墨水。
两个月下来,两人的关系拉近了许多。但陈长生始终保持着分寸,言谈举止规矩得体,没有半点逾越。
张凌雪对他的好感与日俱增,但也仅限于“这是个有才华的正人君子”的程度。
张员外是个精明的商人,他看在眼里,心里早就算计开了。
一个穷书生,没有什么家底,但胜在有才华。
万一考中了状元,那就是一步登天。到时候自己作为“伯乐”,不但脸上有光,女儿也能跟着享福。
就算考不中,也不过是赔了几顿饭钱,不亏。
这一天,张员外把陈长生叫到书房,开门见山地说:“陈公子,老夫是个爽快人,不跟你拐弯抹角。我看你是个有出息的后生,想把我女儿许配给你。你此番进京,若高中状元,回来我便将凌雪嫁给你。若是不中……那此事就当我没提过。”
陈长生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坐在一旁的张凌雪。
她的脸微微泛红,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沉默了片刻,轻声说了一句“任凭爹爹做主”,然后便站起身,快步走出了书房。
那背影,那低头时的娇羞,那躲闪的眼神,和那个一剑劈开劫云、独战十几位渡劫境的紫霞仙子完全是两个人。
李舜在心中暗暗感叹,打死他也想不出那个霸道的狠人还有这般娇羞的一面。
他当然不能暴露自己有记忆的事,否则等试炼结束,紫霞仙子恢复记忆,绝对会狠狠揍他一顿。
“多谢员外厚爱。”陈长生站起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晚辈定当竭尽全力,不辜负员外的期望。”
……
出发去京城的那一天,天还没亮,陈长生就起来了。
他洗漱完毕,收拾好行囊,推开房门。
张员外站在院子里,身后牵着一匹马,马背上挂着包袱。
马是枣红色的,虽然不是什么名贵品种,但膘肥体壮,一看就知道没少喂好料。
“陈公子,此去路途遥远,老夫没什么能帮你的。”张员外拍了拍马背,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塞进陈长生手里,“这些盘缠你拿着,路上别省着。还有这把剑。”他指了指马鞍旁挂着的一柄长剑,“路上不太平,带着防身。”
陈长生接过钱袋,手指掂了掂,分量不轻。
他看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