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主任讲，为啥愿意教孟鹤松？”
“因为孟老态度好，他人品也好，给穷人看病，有时候都自己掏钱垫付药钱。”
“他当医生不是为了挣钱，他是真的为了救人。”
“再说了，孟老医术比那个丁院长要好得多，他学的快！”
“丁院长确实有些傲……”
秦守业和他聊了一会就起身打算离开了。
他刚站起来，蔡行舟就从外头进来了。
“秦先生，首长的饮食……”
“还是按照我之前说的，别吃辛辣油腻的，清淡一些！”
“明儿我让孟老来的时候，捎点奶粉和肉干过来。”
“让曾老每天喝三顿奶粉，一顿两勺。”
“肉干当零嘴，饿了就吃两块。”
“谢谢秦先生！”
蔡行舟冲着秦守业弯了弯腰。
“小秦，你说的那些东西，多少钱？我把钱给你！”
秦守业回头看了曾老一眼。
“不要钱！您付过了。”
“我啥时候给过你钱？”
“您在战场上，杀死的小鬼子，能换不老少东西呢！”
曾老白了他一眼。
“你这小子是真能说……小舟，给他拿五十块钱。”
秦守业没有矫情。
“行吧，您老愿意给钱，我就收着！”
曾老笑了笑。
“你小子够痛快！”
“我走了，您老好好歇着。”
秦守业跟着蔡行舟出去了。
到了院子里，蔡行舟掏出一叠钞票，数了五十块递给了他。
秦守业伸手接了过去。
“明天我让人送东西过来，曾老问多少，你就往少了说。”
“说的东西别超过五十块钱的。”
“秦先生，这是啥意思？”
秦守业有些无语，这人脑子不转弯……
“我送过来的东西有不少！大米，小米，红枣，鸡蛋，肉干，奶粉，红糖……”
秦守业掰着手指头说了一遍。
“种类多，分量足！”
“肯定超过五十块钱了。”
“你要是实话实说，曾老肯定还让你给我钱！”
“他一个月津贴就那么点，都给我，他花啥？”
“那不行，曾老知道会骂我的……”
“骂你几句咋了？曾老吃好点，身体才能好得快！”
“用你挨几句骂，换曾老快点康复，你不乐意？”
蔡行舟抬手挠了挠头。
“乐意，我乐意……可我觉得哪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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