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可染有些心动，但更多的还是不舍。
赵朴初笑呵呵的凑上去。
“小秦，我跟你换咋样？”
“齐老的字画，我手里有四幅，我可以拿两幅出来换。”
“行！30张清末老宣纸，换两幅！不过要让我自己挑！”
赵朴初痛快的点头答应了。
“那你明天去我家。”
“明天上午九点，您一定要在家等我。”
“那个……小秦，你明天也去我家一趟，我也可以换给你两幅。”
李可染心动了，20张老宣纸，他犹豫……30张就不一样了！
他觉得自己要是不换，师父会托梦骂他。
“老李，你不是不舍得吗？”
李可染白了赵朴初一眼。
“这都不换，我不是成了傻子？”
“我师父的作品，我手里可有十多幅呢！换两幅而已！”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秦守业脑袋飞快地转了起来。
要想办法把剩下的都弄到手才行。
“小秦，你把这两张老宣纸裁开，是打算写什么？”
“没想好。”
“这两张四开斗方，你可以写两篇诗词。”
“这两张竖开的，你可以写两幅大字。”
“小秦，你会不会写诗作词？”
秦守业犹豫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他上一世带孙子的时候，可是没少看书，文学修养还是有一些的。
“会一点……”
“那行，你就写两篇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