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全喝了。
他把碗放下，抬手擦了擦嘴。
“大爷，您这水……”
“好喝吧？我是六郎庄的，这水是自己井里的。”
“我们六郎庄种的米好吃，全靠着地下水了……我们那打的井，水都是甜的！”
“水软，不硬，杂质少！”
“我们村种的大米，还有井水，都是往皇城里送的。”
“大爷，皇城里的水，不都是从玉泉山拉的吗？”
“拉水车每天从玉泉山拉了水，走西直门，直接送进皇宫里。”
“老一辈说西直门叫水门，不就是因为这个吗？”
那老大爷听完就笑了。
“行啊爷们，还懂这个呢？”
“听胡同里的老大爷说的……”
“皇宫里用的水，大都是从玉泉山拉的不假，但也有水车来我们这拉。”
“我小时候，亲眼见过皇宫里的拉水车……”
秦守业和大爷搭上了话，然后又要了两碗水……他边喝边跟大爷聊了起来。
反正时间还早，晚点进去转转，也来得及。
到时候找个能藏身的地方，在里面吸一晚上，差不多能吸完！
两碗茶喝完，秦守业就把话题扯到了碗上。
“大爷，我看您这几个大碗不错，和我们家用的差不多。”
“前些日子我不小心给跩了几个……您能把这几个碗匀给我吗？”
“爷们，你快打住吧！”
“想蒙我东西呢？这是正儿八经的康熙白瓷，虽然不是御窑，但也是官窑出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