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也没再矫情，让秦守业进去了。
“兄弟，看着你的狗点，别咬了人。”
“放心吧，它不咬人。”
一人一狗进了林子。
里面黑黢黢的，他就把小桶交给了赛虎叼着。
他空出一只手，把手电筒拿了出来。
他也学着姜东的办法，在灯头上裹了一块布。
布是他从那匹红布上扯下来的……
手电筒打开，光也变得红呼呼的。
他走到人多的地方，找了个空地就把桶放下了。
不等他靠到树上，就有人来问价了。
“兄弟，甲鱼怎么卖？”
“五块钱。”
“给我来两只！”
那人说着就递了一张大黑十过去。
秦守业有些无语，大半夜跑黑市捡漏来了？
“五块钱一斤！”
“你这也太贵了，兄弟你给我便宜点。”
“我媳妇病了，我想着给她炖个老鳖好好补一补。”
“那是你媳妇又不是我媳妇……就这价！”
“三块钱行不？”
“就五块！”
那个男人咬了咬牙，转身就离开了。
秦守业眉头微微一皱，好像是要价太高了。
一只甲鱼小的三五斤，大的那个有十二三斤。
几十块钱买个老鳖……犯不上。
过了一会又有人来问了，秦守业就降了一块。
可依旧是没人买……问价的人倒是不少。
就在他又要降价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色衣服，脸上裹了条围巾的男人靠了上来。
“兄弟，啥价？”
“老鳖四块一斤，鲈鱼三块一斤，其他的鱼……六毛一斤。”
“你这有多少老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