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憋闷感,显然这里的通风设计做得极好。
木板台继续下降。苏凌的目光努力适应着这片黑暗,渐渐地,他隐约能分辨出四周的轮廓了——不是依靠光线,而是依靠那种近乎本能的感知。
他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垂直的井筒之中,井筒的四壁是用一块块巨大的黑色玄武岩砌成的,石块打磨得极为光滑,触手可及之处,能感受到石面那种冰凉而细腻的质感。
那黑色玄武岩黑得极为纯粹,纯粹到在黑暗中竟然给人一种反光的错觉——仿佛那石壁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光源,只是那光是黑色的,肉眼无法捕捉,只能用心灵去感知。
苏凌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身旁的石壁。触感冰凉而光滑,带着一种坚硬的、亘古不变的沉稳。
他想象着,当年修建这条通道的人,是如何一锤一凿地将这些巨大的玄武岩打磨平整,又是如何设计出这套精密的机扩装置,将这深达数十丈的地下空间与地面上的客栈连接起来的。
这其中的心血和智慧,令人叹服。
木板台继续下沉。
苏凌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湿润了,带着一种地下水汽特有的清冽。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气息涌入肺腑,带着一丝凉意,却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他忽然觉得,自己仿佛不是在下降,而是在潜入——潜入这座千年古都的地下血脉,潜入一个不为人知的、隐藏在繁华表象之下的另一个世界。
木板台在黑暗中缓缓下降,时间仿佛失去了度量,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炷香的功夫,也许是更长——苏凌只觉得四周的黑暗已经浓稠到仿佛凝固了一般,连铁链的摩擦声和机扩的转动声都变得遥远而沉闷,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棉絮传来的。
忽然,脚下传来一声轻微的顿挫,木板台稳稳地停住了。
“到底了。”
胡烺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种脚踏实地般的沉稳。
话音刚落,只听“嗤”、“嗤”、“嗤”三声轻响,三簇火苗几乎同时在黑暗中跳跃起来。
胡烺、韩惊戈和路信远几乎在同一时刻点亮了手中的火折子。橙黄色的光芒虽然微弱,但在这一片浓稠的黑暗中,却如同三颗坠入深井的星辰,瞬间驱散了周遭数尺范围内的黑暗。
苏凌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适应了片刻,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