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凝重道:“侯爷......苏某姑且信你此言。”
苏凌目光中带着一丝不解,看向钱仲谋,语气带着几分疑惑与探究道:“侯爷,苏某有一事不解......”
他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绪,继续说道:“既然侯爷当时就知道,自己能得到的钱粮只有这么少——少到连银甲卫一个月的粮饷和半营的装备都不够——那侯爷为何不当场拒绝呢?”
苏凌目光直视钱仲谋,语气带着一种仿佛在为对方感到不值般的惋惜道:“荆南六州,乃是除了扬州之外,整个大晋最富庶之地。沃野千里,物阜民丰。侯爷坐拥荆南,应该绝不会缺这么点儿东西才对啊。”
“这所谓的‘利益均沾’,给侯爷这么一点好处,与其说是拉侯爷入伙,倒更像是......一种施舍,甚至是一种侮辱。”
苏凌微微蹙眉,语气带着一种深深的困惑道:“若是侯爷当时选择拒绝这些所谓的好处,也不至于被孔丁之流拉下水,落得如今这般被动的局面啊。侯爷为何不拒绝呢?”
钱仲谋闻言,沉默了片刻,随即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那叹息声中,带着一种仿佛历经沧桑后的无奈与懊悔。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沉重的苦涩道:“晚了......明白得太晚了。”
钱仲谋抬起头,目光带着一种仿佛在回忆某种不堪回首的往事般的复杂意味,看向苏凌。
“等本侯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深陷其中,身不由己,无法拒绝了。”
苏凌闻言,眉头皱得更紧,语气带着一丝追问的意味道:“怎么?那孔鹤臣虽然是大鸿胪,丁士桢和六部官员虽然都身居要职,但他们毕竟都在朝堂,手中无一兵一卒。难道他们还敢威胁侯爷不成?”
钱仲谋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仿佛在纠正某种误解般的耐心道:“他们自然不敢明目张胆地威胁本侯。但是......他们敢暗中做局啊。”
苏凌闻言,眉头微蹙,目光带着一丝警觉,追问道:“暗中做局?侯爷此言何意?”
钱仲谋意味深长地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自嘲,几分冷意,还有一丝仿佛在回忆某种早已设好的陷阱般的复杂意味。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苏黜置使,你想想看——当年京畿道大旱,受灾之地乃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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