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便在这时,忽听身后脚步声传来,有人颤声恭敬道:“七檀,叩见小师叔!”
苏凌和赵风雨同时转头,却见一身黑衣的李七檀离着赵风雨的白马还有数步,便恭恭敬敬的倒身下拜。
赵风雨见下马已然不及,忙将手中九霄盘龙亮银枪一横,轻托住李七檀的身躯,叹口气道:“七檀啊......不必多礼,你的难处,我是知道的......这些年,苦了你了......”
李七檀闻言,鼻子一酸,差点流下泪来,颤声道:“师叔......七檀父仇族仇,仇深似海,不曾得报,便是再吃更多的苦,七檀也心甘情愿。”
赵风雨叹了口气道:“所谓时也运也命也......你的事情,我多多少说听我师兄说起过一些,七檀啊,人死不能复生,人活着的目的,不仅仅只是为了报仇,你明白么......”
李七檀忙点头道:“七檀明白......可是......”
赵风雨叹息道:“罢了,我之心结未解,所以便是拜入离忧,师尊也不许我上轩辕阁第三层......我自己都是这世间痴人,何必劝你......”
说着,赵风雨脸上也满是沧桑无奈之意。
“我师尊还好么?”李七檀恭声问道。
赵风雨收回思绪,淡淡点头道:“钟师兄却是逍遥自在之人,这世间,他比你我看得都透彻,如今浪迹江湖,隐世不出,以天为伴,以地为友,无牵绊,无挂碍,当真是快意潇洒......比你我过的快活的多啊......只是,知你心中执念过重,这才嘱我,多多照拂与你......你与沈济舟有旧仇,我跟他亦有恩怨,所以,我便来看看你......”
李七檀闻言,心中感动非常,声音颤抖道:“师尊......!”
苏凌插话道:“赵师兄,我曾听人说,师兄本是原燕州之主公孙蠡麾下白隼卫的都督,为何会上了离忧山去呢......”
赵风雨叹息道:“此事说来话长......”
原来,赵风雨本来不叫这个名字,姓赵名涢,本就出生在离忧山下一个小村庄中,五岁之时,大晋大疫,离忧山下各村镇亦不可避免,虽轩辕鬼谷令离忧山各弟子皆出世救助黎庶,可大疫天灾,非人力所抗,离忧山周遭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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