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韩惊戈,充满了恳求与警告。
韩惊戈夹在两人之间,看着怒气勃发的浮沉子和忧心忡忡、态度强硬的亓伯,陷入了沉默。
他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在粗糙的桌面上轻轻敲击,显然内心在激烈地权衡。
浮沉子见韩惊戈沉默不语,亓伯又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简直气急败坏。
他重重地坐回凳子,抓起酒瓢给自己猛灌了一口酒,然后指着亓伯,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老倌儿!你搞搞清楚!现在是道爷我求着要听吗?是你家这位韩大公子!他有事要求我!求我出主意想办法去救那个叫什么阿糜的女娘!”
“那阿糜是死是活,跟道爷我有半个铜钱的关系吗?没有!道爷我纯粹是看在......看在跟他韩惊戈还算有点交情的份上,才愿意蹚这浑水!”
“你倒好,在这里推三阻四,横拦着竖挡着!行!你厉害!你清高!你不让说是吧?那好啊!你去救!你去想办法!道爷我不管了!行不行?!”
说着,他像是赌气一般,抓起酒卮,“咕咚咕咚”连喝了好几大口闷酒,把脸扭到一边,看都不看亓伯和韩惊戈,嘴里还不住地嘟囔:“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晦气!晦气!”
韩惊戈见局面僵持至此,终于不能再沉默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先转向怒气冲冲的浮沉子,投去一个略带歉意的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然后,他站起身,缓步走到亓伯面前,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亓伯,您的担忧,惊戈明白。您是为我好,怕我因轻信而招致祸患。”
他顿了顿,目光坦诚地看向亓伯充满忧虑的眼睛。
“但,请您相信惊戈的判断。浮沉子......他的为人,我信得过。”
他加重了语气道:“您或许不知,当初在阴阳教总坛,是浮沉子道长不顾自身安危,与我并肩对敌,可谓......生死与共。这份情谊,惊戈铭记于心。”
听到“阴阳教总坛”、“并肩对敌”、“生死与共”这几个词,亓伯紧绷的脸色微微一动,那锐利如鹰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诧,他下意识地再次仔细打量了一番不远处那个气鼓鼓的道士,似乎想从浮沉子那吊儿郎当的外表下,看出些不同的东西。
韩惊戈继续温言道:“再者,即便浮沉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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