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秦川和马波都在这胡同口守过马正贵的人,所以对这里并不陌生。
马波先敲了三下门,里面传来一个老太太的声音,嗓子暗哑,像是嗓子眼里有痰堵着,说话要使劲往外挤。
“谁啊?”
“大娘,我们是棉纺厂的。”
两人知道老人是卧床,就直接把门推开了。
秦川让马波把手里拎着的东西放在门边,一大兜子老人小孩都可以喝的奶粉、两瓶蜂蜜、一盒鸡蛋糕和一兜子饼干,倒都是自己掏钱买的,没有走办案经费。
院子不大,坐南朝北两间红砖正房,坐西朝东是一间小厨房,院子里拉着一根晾衣绳,上面搭着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裳,正房门口不大的地方还是种了一株柿子树,树不高,但是枝叶茂密,青涩的柿子藏在叶子底下,个头大的已经有小孩拳头那么大了。
树下放着一张竹椅,椅面磨得发亮,上面还放着一把玩具枪。
秦川弯腰捡起那把玩具枪,塑料的,枪管上磕掉了一块漆,扳机那里缠着几圈透明胶带。他拿在手里掂了掂,笑道:“还是我买的!”
两人进了正房,屋子不大,放了一张简易的木床,一张茶几,剩下的空间只得勉强能站两个人。
里屋和外围隔着一道布帘子,帘子半掀着,能看见里面一张老式木床,床上躺着个瘦小的老太太,头发花白,但精神不错。
房子收拾得比预想中干净,吴小翠的婆婆躺在床上,头发梳的整整齐齐,卧床的老人还有力气把头发梳得这么整齐,说明家里人照顾的不错!
床边有一张实木高桌子,桌子上面放着个收音机,收音机的旁边放着一些大大小小的药瓶。
“大娘,我们是棉纺厂工会的,来看看您。”
两人各自搬了凳子坐在床边,马波把东西放在茶几上,老太太侧过头看了看,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笑了:“工会的?厂里工会还有嘞?”
秦川把声音放得很温和,老太太见来了客人,还是勉强起来,半躺在床上,背后垫了两个枕头,旧厂服已经洗到发白,有七八年的老褶糙,但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板板正正。
被子上打着两块补丁,补丁的针脚不密,是手工补的,像是小翠的手艺。屋里没什么味道,婆婆虽然卧床,小翠伺候得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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