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轻人挨了一巴掌,这一巴掌的心理伤害完全超过了肉体的疼痛。
从定丰县来到了市里面,他原本以为进了城,有着自己的老子王镇江能挺直腰杆做人,没承想城北派出所一个新来的所长竟是个愣头青,根本不买账。
这一巴掌,也让他身后那几个膀大腰圆的黑背心呼啦一下从背后冲上来,作势要扑上来厮打所长刘建国。
“我看谁敢。”
高怀忠的声音不大,但他的手已经从包里抽出来了,手里是一把五四式手枪。枪口对着要上来的十几个黑背心,,保险已经打开了,大拇指压在击锤上。
那几个背心同时停住了脚,他们搞不清高怀忠的底线在哪里,更不明白一个平时唯唯诺诺的老高怎么忽然就有了这种胆气。
高怀忠怒斥道:“太猖狂了你们,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还想造反不成?我看谁敢动!”
枪对于这些混迹街头的流氓而言,是绝对的权威象征。那黑洞洞的枪口不仅代表着死亡的可能,更象征着国家暴力机器的冷酷意志。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气焰,瞬间被这冰冷的金属压制得烟消云散。
刘建国顺手从摊贩的三轮车上拿起一根用来撑遮阳伞的铁管。铁管空心,一头是尖的,管子外面一层铁锈把他的手心染成了黄褐色。
他把铁管在这年轻小伙子的肩膀上点了两下:“你这小孩,他妈的年龄不大,胆子不小,怎么,不想活了是不是!”
城关所的其他民警见状,纷纷拔出警棍围了上来,眼看双方就要动手,也有干部从旁边卖猪肉的摊位上拿了一把菜刀。
对面这些人,虽然蛮横,但是在绝对的暴力面前,终究是怯了三分,也没敢从车上拿出来家伙!
这带头的小伙子眼神已经露怯,又后退了半步,接着去扶自己鼻梁上被刘建国一巴掌打歪的墨镜。
刘建国反手从高怀忠手里拿过电棍,对着这年轻人道:“把墨镜给我摘了!”
这年轻人浑身一抖,手指刚触到镜框就有些僵住了,然后壮着胆子道:“你说没说话,我就没说话!”
刘建国知道这个时候要一次性把这几人打服气才会长记性,甩手就是一记狠厉的耳光,这小伙子整个人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左脸颊瞬间肿起一道红印,鼻梁上的眼镜彻底飞了出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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