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网被扯断了一根,断口不整齐,是用力拉扯断的,不是剪断的。围墙上面有脚印子,深浅不一,符合负重翻墙的特征,就是抱着铁桶往外翻的时候,脚下蹬得更用力。鞋码三十九到四十一之间,偏小,嫌疑人个头不高,推测身高在一米六八到一米七二之间。"
这个时候,梁大文补充道:"墙头上有一小片擦痕,灰色漆,和厂内存放原材料的铁桶的漆色吻合。初步判断是嫌疑人带铁桶翻墙的时候,桶身在墙头刮了一下。现场没有发现撬锁或者撬门的工具。"
"四个铁桶单个重量在十五斤,加起来的重量,一个人搬不动,或者说搬得动,但搬不快。所以要么是两个人一起搬,要么是一个人分两趟。如果是分两趟的话,来回至少一刻钟。案发时间在中午十一点半到十二点半之间,门卫换班空档前后也就一个小时,时间上是够的。"
我听完,问:"墙外面呢?"
梁大文汇报道:"墙外面是一条土路,有两米多宽,通到工业区后面的水渠边上。土路上有新鲜的三轮车车辙印,我已经安排了痕迹组的人沿着车辙方向追踪,但目前天已经黑了,土路两边没有路灯,进度比较慢。不过方向是明确的,看起来不像是进城方向。"
"三轮车?没有进场?"
"对。拉货的那种农用三轮,后面一个铁斗。这种三轮车在东洪农村很常见,拉化肥、拉粮食、拉砖头,都用这个,但是上了公路之后,就不好排查了,线索基本上要断,现在基本可以确定是没有进城!"
"能锁定具体是哪个方向吗?"
"车辙的方向是往麻坡乡去的,但是车辙在水泥地印断了。我们的技术员正在从岔路口往不同方向分别追踪。"
这个方向,是不好查的,农用三轮车在农村并不罕见,这是其一,第二则是到了晚上,视线受阻,加上乡间小路岔道多,要想在茫茫夜色里锁定一辆没有牌照特征的农用车,难度极大。
我做出了一个判断:“侯市长,如果说这个车辙印只是三轮车,我有一个推断,这个人可能不会太远,他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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