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比我们贪得多了去了,要不是郑红旗李朝阳他们这一帮人来了,现在的干部,对他们意见可大了!”
“以前的人现在都没出来你咋不说!”钟惠丹眼圈红了,她是知道内幕的:“你们再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
钟必成看着痛哭流涕的女儿,心里也不好受。他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苦口婆心的劝说道:“惠丹啊,爸也不想这样。可是你身在那个环境里,没办法啊。大家都这么干,你不这么干,就融不进去,就会被孤立,被排挤。爸当了一辈子副县长,不攒点钱,图啥,别的我不说,你就拿东原来讲,那个民营企业背后没有东原干部的股份,全东原都一样!”
“我不要你们的钱!”钟惠丹捂着脸,都打的泪珠簌簌滚落。
钟必成和王桂兰看着女儿,也红了眼眶。客厅里只剩下钟惠丹的哭声,听得人心碎。
哭了大概半个钟头,钟惠丹的哭声渐渐小了。她擦了擦眼泪,慢慢平复了情绪,两口子又劝了一会之后,就在这时,门锁又响了,彭小友推门走了进来。
他看到岳父岳母都在,愣了一下,随即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他换了鞋,走到客厅,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明知故问:“爸,妈,你们来了。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等你呢。”王桂兰站起身,给彭小友倒了一杯水,“今天忙到这么晚?吃饭了吗?”
“在单位食堂吃了。”彭小友接过水杯,放在茶几上。他的目光落在钟惠丹身上,看到她红肿的眼睛,也不好细问。
钟必成掐灭了烟蒂,看着彭小友收拾妥当,也就不再客气,开门见山地说:“小友,我们今天来,是想跟你谈谈砖窑厂的事。”
彭小友的心沉了下去,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钟必成看彭小友冷着脸,就不愿说了,看向了王桂兰。
王桂兰知道老爷们之间脸皮薄,就主动开口:“小友啊,你也知道,我们就惠丹这么一个女儿。我们老两口这辈子,所有的家产以后都是你们的。现在的问题是,你查到你爸头上了,事情是这个样子的,你知道砖窑现在很挣钱……。”
彭小友耐心听完,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妈,您说什么?你们和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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