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把锁重新锁上,然后不知不觉地来到了围墙边,借着月光,两人猫腰贴着墙根疾行,影子被拉得细长而诡谲。
而在门口的保安老郑,已经骂骂咧咧地回到了值班室,一边搓手一边骂道:“娘的,喝醉了就喝醉了,没油了就没油了,大半夜的推摩托车还喊号子,让不让人睡觉了!”
他打了个哈欠,裹紧军大衣,缩着脖子回了门卫室。
县委大院里的两人再次翻墙而出,傻眼了,两人异口同声:“卧槽,车呢?”
两人面面相觑,冷风一吹,后脖颈直冒凉气。
这旁边一人照着另一人的头上就是猛地拍了一下:“你妈的,让你看车,车那!”
这人很是无辜地道:“不对啊,就是这啊,钥匙明明就在我兜里!车咋不见了?”
只有寒风还在呼啸,卷起枯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深冬的太阳懒洋洋地升起,阳光惨白,早上没什么温度。
袁开春如往常一样,七点半就到了县公安局。他穿着警服,外面套着件军大衣,手里拎着个手包,步子迈得很大,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咔咔”作响。
局里的气氛,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魏剑虽然主持工作,但毕竟还不是正式的局长,只是党委书记、副局长。资历浅,威望不够,镇不住场子。曹河县公安局这些老油条,一个个比猴还精,看人下菜碟的本事一流。
纪律有时候就松散了不少。
九点上班,袁开春到各个办公室转了转,不少办公室门都没开,魏剑这几天都在纪委的专班,袁开春就代管局里的日常工作。
院子里还稀稀拉拉的。几个女同志凑在办公楼门口嗑瓜子聊天,笑声传得老远。经侦大队的办公室门开着,里面烟雾缭绕,几个老烟枪正在吞云吐雾,讨论昨晚的牌局。治安大队那边更离谱,队长都没来,底下的人自然也就放羊了。
袁开春站在办公楼门口,看着这一切,脸色越来越沉。
他没说话,转身回了自己办公室。忍了半个小时,九点半,他拿起电话,叫了局纪委的几个干部过来。
“去,把大门守住。”袁开春吩咐,“从九点半到十点,迟到的,全部登记。一个不许漏。让他们全部给我站在红旗下面。”
红旗下面的小广场,是公安局平时开早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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