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县长了。我知道,这已经在心里规划起上任后的三把火了。
“你有这个态度,我就放心了。”我弹了弹烟灰,看着火星落在玻璃烟灰缸里灭了,“对了,安军部长谈话,还说了别的没有?有没有提其他同志的安排?”
他想了想,摇了摇头,手指捻着烟的过滤嘴:“没提别的,主要就是了解我的情况,听我汇报思想和工作,也问了问县里班子的运行情况,还有干部队伍的状态。”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声音压了压,“部长对咱们曹河的工作,我感觉还是满意的。”
我心里动了一下。屈安军问这些,绝不是随口闲聊,要么是为后续的班子微调摸情况,要么是评估曹河班子的整体状态,不过,虽然是大权在握的组织部长,
“哦?那你是怎么跟部长汇报的?”我顺着话问,语气没什么波澜。
“我都是实事求是跟部长汇报的。现在咱们班子团结,风清气正,工作推进有力,干部状态饱满。”
马定凯说话办事向来是滴水不漏,这一点我能放心。
“实事求是就好。”我没再多评价,“情况我知道了,你回去忙吧。记住,稳扎稳打,把眼前的工作做好。越是关键时候,越要经得起考验。”
他站起身,语气铿锵:“是,书记!我啊一定牢记您的话,绝不辜负组织和您的期望!”
这话说的姿态很低,对于一个县委副书记来讲,是极少见的谦恭姿态。
门重新合上,办公室里又只剩吊扇的嗡嗡声。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吐了口气,把手里燃了一半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太荒诞了。一场因为自身污点黄了的提拔,就因为信息差,成了当事人眼里板上钉钉的喜事。
这糖衣能裹多久?等常委会通过焦杨的任命,文件一发,他发现自己不仅没当上县长,还要面对纪委的调查,这事会闹出多大的动静?
到时候,他是恨屈安军,恨于伟正,还是恨我这个书记,觉得是我从中作梗?又或是,把火撒在抢了他位置的焦杨身上?
想到这儿,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没有纯粹的坏人,确实正如马定凯所言,一同参加培训的干部里,如果从工作能力上来讲,没有谁能拍着胸脯来讲自己比别人优秀,但是对于提拔干部而言,真正的考验从来不在能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