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的钱嘛。”他随即举了个例子,“这个东洪县不是有一个叫毕瑞豪的,为此贩卖了不少的伪劣农资吗?”
周海英在这件事情上是得到过好处的,心里微微一紧,但脸上不动声色,含糊地回应了一句:“啊,这件事情这个毕瑞豪是已经处理完了的。东洪县委县政府态度也很坚决,让他们补发了一部分的农药。算是对农民有个补偿吧。”他轻描淡写,想把事情带过。
唐瑞林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意外的神情,看着周海英说道:“海英啊,你还少有肯定东洪县委县政府工作的时候啊。”
周海英立刻换上笑容,语气带着一种场面上的“公允”:“到处说我们肯定还是要尊重事实嘛。”
唐瑞林继续问道,将话题引向另一个可能与周家有关联的人:“这个昌全同志在农业开发总公司干的如何呀?”
唐瑞林知道魏昌全也是周鸿基的人,曾经自己在市委办当秘书长的时候,魏昌全是市委办副主任,算是上下级关系。只是如今,唐瑞林似乎也已经感觉到,魏昌全可能也和自己一样,成为了某种意义上的“弃子”。好在魏昌全年龄不大,和周海英之间也有私人感情,不然的话,魏昌全早已就成为了一名普通的处级干部,身上也不会再有走仕途的光环了。此刻问起魏昌全,也是带着一丝同病相怜的探询。
周海英摇摇头,语气带着一丝对市场现实的无奈:“现在虽然国家一再强调农资要专营啊,上面的政策刮了一阵风,下面也紧了紧,但是呢,农资专营现在供销社自己都已经岌岌可危了,在农资这一块也不好管,也管不了了。”他解释道,“各个乡镇甚至大点的村,都有那些贩卖农资的小商小贩,他们更加灵活,也能从各种渠道搞来农资化肥农药。所以啊,这个生意不好做。”周海英说的也是实情,但更深层的意思是,魏昌全那个位置,现在油水也不大了。
唐瑞林“嗯哼”了一声,仿佛看透了背后的原因,语气带着一丝讽刺:“还不是因为某些人,某些领导的儿子从事这些生意。”他话锋一转,直接点明,“是不是这个钟毅的儿子就是干农资的?”他目光锐利地看向周海英,“看看这个钟毅同志也和这个东洪县的李泰峰一样,这嘴里呀口口声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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