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我知道哦,咱们县里的干部…多少都听说了一点。”他点到即止,不再多言,将空间留给我和刘超英。
刘超英适时地接过了话头,手指在报告稿上移动,将讨论引回正题:“县长啊,您看这个‘四大工程’的提法——水库、电厂、工业园区、新高路建设——我认为定位很准,体现了我们东洪当前发展的关键抓手。”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老成持重的赞许,县长啊,你提的这个‘四个刻不容缓’指明了方向,‘四大工程’则是具体的载体。目标明确啊,压力与动力并存。我看,这次两会,大家干劲很足啊。”刘超英的话,既是对报告的肯定,也多少有些拍马屁的意味所在。
我看着报告上“四大工程”醒目的标题,目光扫过在座的县委常委们,声音平稳地响起,带着警示说道:“同志们啊,越是这个时候,大家越要做好思想准备。这次胡玉生去了省城,有些…情况,省里是掌握了的。”我刻意停顿了一下,让“情况”二字在车厢内弥散开去,观察着众人微妙变化的脸色——焦进岗眼帘微垂,刘进京眉头轻蹙,吕连群笑容略僵……车内短暂的轻松气氛瞬间凝固了几分,是啊,他是县石油公司的总经理,违规进的人,县劳动人事局局长李勃清楚,县石油公司总经理自然也清楚。
我话锋一转,语气转为一种沉稳的安抚,又说道:“不过啊,大家也不用过于紧张。县委、县政府,一直在积极、稳妥地向上级汇报、沟通,也在和省委领导保持联系,努力争取最好的结果。”这句话,既是稳定人心,自然也是含蓄地展示“实力”,暗示给在座的“东洪八贤”——我的背后并非无人。
话音刚落,坐在前排的吕连群适时地转过头来,脸上带着挤出来的笑容,汇报道:“县长,现场那边早上啊我陪着超英县长已经确认过了。今天一早天没亮,我们又亲自跑了一趟,东投集团的六辆中巴客车全部到位,红绸子都扎好了,各乡镇沿线的群众也动起来了,又捡了一遍垃圾。”
吕连群特意强调了“亲自”和“到位”,眼神真诚地望向我,这是在明确表态,也是在为自家那位身陷囹圄的本家兄弟吕振山切割,似乎是表明吕家此刻是积极配合县里的姿态。
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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