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个中苦楚只有他们知道。
“我给你带了东西回来，你看一下。”
“你不用给我花钱买东西，我这里什么都不缺。”
“看一下，这可是送礼神器，你会喜欢的。”
他带了一个小皮箱回来，打开之后推到他爸面前。
里面放了一叠纸，老顾刚开始没在意，拿起来看了一下，才吃了一惊。
这是漂亮国的无记名债券，一张一百万美元，他数了一下，有二十张。
顾华军拎着价值一个多小目标的东西晃荡了一天，不知道是应该说他心大还是说他胆大。
老顾厉声道：“这些是哪里来的？”
“老顾你急眼干啥？你儿子我好歹是亿万富翁，买点债券分散一下投资怎么了？少见多怪。”
“我是怕你收人家东西要帮人办事，这么多，事情肯定很大，我肯定没办法办。”
“知道了知道了，这是我让凌云帮我从漂亮国买回来的。拿到银行去验就知道真假。”
“你好端端的买这些东西干嘛？你说这是送礼神器又是什么意思？”
“老顾，你落伍了，纪委没给你们普及一下现在的形势？现在送现金什么的都落伍了，送这个最好，一张能抵的过不知道多少纸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