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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排要几分熟？”
几个女孩对视了一眼，谭轻语说道：“七分。”
姜凌云用英语说道：“神户菲力牛排，三份七分熟，一份全熟。黑松露鹅肝，鱼子酱三文鱼来四份，来一瓶罗曼尼康帝，剩下的随便帮我搭配一下。”
服务员说道：“好的，先生请稍等。”
几个女孩看姜凌云点的餐，心里暗暗咋舌，这一顿下来都要十万，那瓶酒就要好几万。果然有钱人的世界她们都不懂。
上了菜之后又是一顿拍，可能在她们觉得，拍照炫耀比吃更重要。
从闲聊中，姜凌云才知道她们干这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谭轻语这次是第二次，她的同学已经干过三四次了。
“其实也就三百块钱出场费，挣点零花钱，帮她们撑一下场子，只是见一面而已，又不用做什么。”谭轻语解释道。
姜凌云没理她，问她同学，“要是他们看上你们怎么办？”
“也有过这样的情况，我们一个同学是新疆的，长的有点异域风情，本来是来凑数的，给人看上了，她犹豫了一下也就答应了。二十万可以买很多东西了。”谭轻语的同学说道。
“后来呢？”
“给包了呗！包了一年多才分手，得了一套房子和几十万，不亏。那人还想让她帮忙生个孩子，生了不管男女都给她一千万，不过给她拒绝了。生过孩子以后就不好找下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