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一去不复返了。
“好吧！”程琳琳有气没力的说道。
姜凌云看向白羽嫣，“白学姐，我送你回去吧！”
白羽嫣没有拒绝，回去的路上，聊起她的实习工作，她还有些兴奋。沈磊对她这个小师妹很不错，不会拿她来做免费的劳动力，能让她去学很多东西。
最后她很认真的说道：“凌云，谢谢你！”
姜凌云笑着说道：“举手之劳而已！”
“对你是举手之劳，但对于我们来说是影响一辈子的大事。你可能不太在意我的感谢，但以后你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会做。”白羽嫣认真的说道。
姜凌云很想说等你能帮到我的时候，我站的高度已经不需要你的帮助了。
“好，我等你发达了拉我一把。”
白羽嫣看向姜凌云的眼神有些不一样了。如果姜凌云现在对她提出什么过分要求，她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不过姜凌云没有撬兄弟墙角的兴趣。
把白羽嫣送回学校，姜凌云就去了小朵咖啡。
他让人二十四小时盯着古厂长，很快就有收获了。
跟他见面的是以前跟徐胜龙的小弟，做事很机警。
“那个古厂长有三个情人，一个是大学生，在市区，古厂长一个星期去找她两三次。一个是他厂里的财务科长，四十多岁的胖女人他也下得了手。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长的还可以，开了一家小公司，背景我们还没有查清楚。但古厂长跟她们都有不正当关系是没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