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像过年似的。
一个没控制好力度，这粉丝剪的片段直接出圈儿了。
靠着这股东风，舒姣和江清安的粉丝又往上涨了不少。
季其彦跟狗似的，闻着味儿就找了过去，抱着挑刺儿的态度看了一集又一集，看完一恍惚，扭头看向江清安。
“嗯？”
江清安眉尾微挑。
“清安，你出去了回来还爱我吗？”
季其彦问。
江清安：……
又犯病了是吧？
“你要真闲着没事儿，出去找个班儿上吧。”
季其彦最近没接戏，但她可是有广告要拍的，没空陪季其彦在家里演苦情戏。
江清安转身就走，季其彦差点儿没绷住表情。
那头，正儿八经进门的人是杜晋。
《光耀》剧组一解散，他就黏着舒姣去了，直到最近总算“哄”得舒姣松口，住进了她的新买不久的大平层。
舒姣在哪儿呢？
她在公司。
“截至目前，《圣城故事》的分成是2.79亿，《光耀》我们投资额度不太大，目前分成只有1.2亿，另外还有三个项目在推进中……”
刨除投资的钱，盈利额度加起来不到四亿。
听着出品公司总裁·程若衡的汇报，舒姣迅速在心里算了一笔账，眉头微皱，“联合出品果然赚得少。”
虽然当初她确实也只是抱着分一杯羹的念头，《圣城故事》就不说了，《光耀》的盈利数据确实一般。
程若衡注意到舒姣并不太满意的脸色，也没多说什么。
事实上，这个成绩很不错了。
毕竟不是电影。
更何况，某些十几亿票房的电影，若是联合出品，公司多了，加一块儿分下来都不见得有一个亿的利润，再刨除成本和院线分成，指不定才盈利三四百万。
不过联合出品也有好处。
公司多，风险小。
主投的话，赚得多，但风险也高，一旦没爆，那就亏得裤衩子都不剩下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电影，不求拍多好，不求评价多好，只要数据漂亮，账本漂亮，就够了。
这种一般是干什么的呢？
一般是通过各种手段，比如虚报片酬，虚构开支，再通过幽灵场（午夜档场场爆满但一个观众没有）、搬砖（拿着A的票去看B片，票房分流）等手段，违法洗钱的。
（不支持哈！遵纪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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