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芳萍跟马念媛不是第一次在上海过年了，即便跟聂程远已经差不多完全划清界限了，这一次的年礼依旧没有少，只是质量跟数量就显得更加生疏了，一看就是并没有花费心思的模样。
正好聂曦光被她妈妈姜云还有爷爷奶奶使唤着去接聂程远，自然就发现了这一份来自马念媛的年礼。
鉴于最近跟马念媛之间关系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聂曦光回去老家之后，忍不住私下里又找她爷爷奶奶询问了钱芳萍一番。
聂曦光的奶奶可比许多人通情达理多了，在知道钱芳萍跟自己那倒霉儿子分开之后，也不禁感慨道：“你爸爸一辈子啊，就是在男女关系上糊涂得很。以前我就知道他放纵钱芳萍接近，肯定是他自己仗着有了事业，就想把你妈妈这个左右手给扔过墙了，他就没想想，远程少了你妈妈，还能发展的起来吗？”
“而钱芳萍这个人呢，一开始我就知道她嫌贫爱富的毛病，你也看到了，我们两家住得这么近，钱芳萍跟你爸爸那可是实打实的青梅竹马呢。”
“只是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钱芳萍果断放弃了你爸爸，选择了她那位在市里端着铁饭碗的丈夫。真要说起来，人家要选择更好的结婚对象，不选一穷二白的你爸，那也没什么，毕竟那个时候他们俩都不算恋爱关系。”
“只是后来，钱芳萍仗着丈夫早逝，看到你爸爸发家了，就做了第三者这个事儿啊，我是永远没有办法接受，更加不会原谅！”
“但是呢，现在想起来，钱芳萍当然有她的不是，难道你爸爸就没什么问题了吗？依我看啊，你爸爸的问题才是最大的！”
聂曦光听了半晌，说道：“那这样看起来的话，念媛的妈妈也是因为失去了丈夫，自觉没有办法维持生计，所以才不得不找上我爸的了？”
聂奶奶语塞了一下，好奇地问：“你跟念媛那孩子，什么时候走得这么近了？”
聂曦光把最近跟马念媛的交集对自家奶奶这么一说，聂奶奶也不禁唏嘘道：“曦光你这孩子啊，若是非要觉得钱芳萍当年是孤儿寡母走投无路的话，那也不是不能这么想，毕竟她娘家没人了，听说婆家又重男轻女，肯定没有办法在她丈夫没了过后，提供什么助力……”
聂曦光顺势说道：“我调查过了，自从念媛考上了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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