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东引,只是念及那些修士本属无辜,那些传承本都是宝贵遗产,若然因自己毁去,固非所愿,也与禀赋之道不合。
于是乎,他竭尽全力,在九峰之间连连瞬移,在风口浪尖之上,一次次侥幸逃生。
如此一幕,深深震动了诸峰修士。
“此人之心性,前所未见,吾不如也!”
“说什么太咸贼子,蛮荒异类,此人襟怀坦荡,光明磊落,真汉子也!”
“只可惜,天遗子与道合体,犹如神明,他只是苟延残喘,最终结局已然注定!我辈修士,眼睁睁看着其覆灭,不能援之以手,羞愧难当!”
“当日我等不遗余力追杀于他,他今日即便祸水东引,我等也无话可说,唉,可惜了!”
无数修士作壁上观,连连叹息。
劫眼之内,天遗子俯仰天地,言出法随道:“结束了,斩!”
一念间时空封印,一道从未见过的长长剑光如银河坠落。
无数修士不由得张大了嘴巴,看着从未见过的一幕,无比震惊。
“天意无量,我心方寸,这片天地虽大,却非我之天空,我所求者只是刹那,过去和未来之间,我心不易,此剑当穿越无量,至八荒极远之地!”
桑北口中喃喃,左手剑飞起,自过去刺向未来,右手剑微挑,自未来回溯过往,双剑于前端骤然合璧,如零如圆。
与此同时,他脚踏天地一线,挥手处,一根青竹钓竿,牵起一根钓丝,划开壁障,桑北一脚跨入,一闪而逝。
同一时刻,已然舍弃一切的天遗子,再度心痛。
那仿佛是穿越了前世今生的宿命,令他痛苦难当。
怒吼声中,劫雷连发,而那小子竟眼睁睁的从眼前消失了。
“事不过三,苟延残喘耳!”
天遗子覆雨翻云,定睛处,已然瞧破端倪。
就见那枯瘦青年好巧不巧,居然逃到了那一片无垠的波光湖面之上。
“饮血湖?”
口中喃喃,他除了看见落在湖心处的桑北,还看到了在湖畔闭目垂钓中的一个老者。
“剑卜,今日我当你的面杀他,足可证明我的坚持原本不错!”
“剑卜,你不是一直以神算自居么,那么你且算算,今日你先死还是他先死?”
神魂燃烧,肉身燃烧,极端的痛苦虽是折磨,却将天遗子送到兴奋的巅峰之上,他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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