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庞然大物。
其真正底蕴若尽数显现,莫说新兴的葬天宫,便是我天渊诸多古老帝族,亦需心存三分敬畏,不敢轻言必胜。”
他看向魂天焱和魂天灭,目光中带着理解,却又点出残酷现实:
“魂宇所创之葬天宫,不过初建数载,根基未稳,强者有限。
面对须弥山不惜唤醒古佛的倾力打压,无法正面抗衡,乃是理所当然,势之使然,非战之罪,更非其个人能力不足所致。
此点,天焱长老爱才心切,或可体谅,但亦需明察。”
魂天的分析冷静而客观,既未贬低魂宇,也未夸大对手,只是陈述了一个冰冷的事实——实力差距过于悬殊。
他微微一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完全察觉的复杂感慨:
“而且……须弥山那位传说中已坐化,却又始终笼罩佛界,通天彻地的至高存在……其真实状态究竟如何,是否真的已然彻底寂灭,万古以来,犹未可知。
此等变数之下,谁敢断言,自己已尽窥须弥山深浅?谁又敢真正小觑了佛界万代积累之威?”
这番话说得众人心头凛然。
是啊,须弥山最深处,那位传说中的“佛祖”或“万佛之祖”,其状态始终是谜。这本身,就是佛界最大的威慑之一。
最后,魂天的目光似乎飘忽了一瞬,掠过虚空,想起了某个遥远而深刻的身影,他唇角几不可查地扯动了一下,化为一丝极淡的苦笑。
用更低的声音,近乎自语般喃喃:
“何况,阡陌大人,始终都未曾……正眼相看过我。可她却偏偏……亲自前去,为他护道……不惜……”
后面的话,他咽了回去,但那份混杂着些许自嘲释然,以及更深层次认可的复杂情绪,却隐约流露。
能让那位眼高于顶,连他都难以亲近的魂阡陌如此重视,甚至亲自出面护道的人,其身上所承载的,恐怕远非“天赋”二字可以简单概括。
他收敛心神,重新看向魂天帝,语气恢复平静,做出了自己的表态:
“故而,是否出兵援助葬天宫之事,关乎族运战略,牵扯甚广。
魂天资历尚浅,不敢妄断。一切,全凭族长与诸位长老深思熟虑后共同决意。
魂天……没有异议。”
一番话,有理有据,既表明了对魂宇“第二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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