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入血狱老祖口中,又以自身灵力护住其心脉与残存的神魂。
丹药入体,血狱老祖那微弱的气息似乎稍稍稳定了一丝,虽然依旧昏迷不醒,但至少性命暂时无虞了。
以他血魔之体的诡异生命力和魂宇将要提供的资源,这半截身子,假以时日,未必不能重新生长、恢复如初,只是这过程必然漫长而痛苦。
另一边,青霄背靠着唯一还算完整的半截山壁,缓缓滑坐在地。
她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血迹未干,左臂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扭曲着,显然已经骨折。
身上内伤交错,气息萎靡。
但她眼神依旧清明,仔细内视一番后,轻轻松了口气:
“脏腑受损,经脉多处断裂,骨头也断了几根……不过,幸好,圣道本源未曾真正受损,根基未动。休养些时日,辅以丹药,当可恢复。”
这对于经历了如此大战的她而言,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哗啦——
不远处另一堆碎石松动,一道踉跄的身影从中挣扎着爬出。
正是云山。
他比之前更加狼狈,浑身衣物破碎,沾满血污尘土,脸上带着数道擦伤,一条腿似乎受了不轻的伤,行走时一瘸一拐,身形显得寂寥而萎靡。
他低着头,没有看任何人,也没有去关心金翎儿的情况,金翎儿依旧昏迷在一旁,被醒来的红鸢小心照看着,只是默默地拖着伤腿,朝着远离战场、远离众人的方向,一步一顿地……走去。
仿佛一个失去了所有方向的游魂,只想立刻离开这个让他承受了无尽痛苦与抉择的地方。
当他跛着脚,经过昏迷的金翎儿身边时,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极其短暂的一顿。
他甚至没有转头去看她一眼,只是身体有着刹那的僵硬。
那双总是带着算计或冷漠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极其复杂的东西翻涌了一下,但随即又被更深的疲惫与死寂所掩盖。
他没有停留,没有言语,只是那原本就蹒跚的脚步,似乎更沉重了几分。
“畜牲!禽兽不如的东西!”
不远处,被玉霄简单处理了伤势,勉强能坐起的金无涯,看到云山经过,眼中爆发出刻骨的恨意,咬牙切齿地低骂,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永远无法忘记,就是这个男人,亲手扼杀了女儿腹中那个无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