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楼梯口后，海子招手将秦川叫到了墙壁下面，这个位置是摄像头盲区。
海子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红塔山，递出一根给秦川，他自己点上后深吸了一口，像是有些感叹说道：“老弟，你是刚来这里不懂。”
“你特么运气也好，得到了锅巴哥的照顾。”
“当然，这和你有点本事也有关系。老子告诉你，这里面，没有所谓的人格人权，只要进来了，都是工具。”
“业绩好的，能帮老板赚钱的，那就是个人。”
“做不到业绩的，还特么天天要吃要喝的，那就是头畜生。”
“我刚才打的那个女的，最多还能留一个月。一个月她还不开单，就会被卖掉。”
秦川吐出一口烟附和着问道：“卖哪里去呢？”
“隔壁园，或者隔壁镇，或者更远的地方，谁知道呢。”
“要是卖不出去呢？这么笨的女人。”秦川又问。
海子笑了起来，朝秦川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道：“没有卖不出去的货，实在没人要了，就拆开卖。”
秦川明白了，所谓的拆开卖的意思，就是卖零件。
真狠呐！
就在这时，海子右边裤袋里的对讲机传出了嗞嗞声，很快里面传出了锅巴哥的声音：“海子，你和小刘赶紧去3号楼门口。”
“有个小崽子往那边跑了，他想从田里逃出去。”
闻言，海子脸色一变，啐了一口朝秦川喊道：“快，跟我来，有个逼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