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踢飞你，和我温柔有什么关系？”
“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我笑到邻居报警！”
“胖丁——！（哭腔）你还好吗胖丁——！”
“截图了！表情包有了：《温柔一笑》《抬脚》《流星诞生》”
“沐离家的温柔门面……崩得稀碎啊……”
“刚才谁说要学气质培养的？出来！”
……
沐举着手机，表情一片空白。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看了看还在优雅整理花枝的花洁夫人，最后看向镜头。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哈、哈哈……这个……这是我们家……特、特技表演！”他语无伦次，“对！胖丁最近在练习……夜间飞行！对！飞行训练！刚才那是……弹射起步！高科技！”
弹幕清一色刷过：
“你·骗·鬼·呢！”
“编，接着编！”
“沐离的表情：我是谁我在哪我在说什么”
“演技零分！”
“快去看热搜！#花洁夫人一脚踢飞胖丁# 已经上去了！”
……
沐离瞥见这条弹幕，眼前一黑。
他当机立断，把镜头猛怼到自己面前，挡住身后的一切：“那、那什么！今天直播就到这里！谢谢大家观看！我先去找胖丁了！下次见！再见！”
光速下播。
屏幕黑掉的前一秒，还能听到他崩溃的嘀咕：“……我的形象……完了……”
关掉直播后，书房一片死寂。
沐离缓缓放下云台，抹了把脸。
花洁夫人整理完那盆兰花，站起身，去拿了扫帚和簸箕，开始安静地清扫地上的玻璃碎片。动作娴熟，神情平静，甚至哼起了轻柔的小调。
幸福蛋小心翼翼地在一旁帮忙。
风速狗已经站起来，走到沐离身边，用鼻子轻轻碰了碰他的手，眼神示意：“那只胖丁，咱们还养吗？”
沐离嘴角一抽，叹了口气，揉揉风速狗的脑袋：“……走。”
他看了一眼花洁夫人。
花洁夫人刚好扫完玻璃，抬起头，对他微微一笑。那笑容，和直播刚开始时，一模一样。
温柔，娴静，毫无破绽。
仿佛刚才那个一脚将伙伴踢成天际流星的，是另一个宝可梦。
沐离：“……你要不要去尝试一下演戏啊？我觉得你挺有天赋的……”
沐离默默转身，去拿外套和精灵球。
魔都郊外，东南方向的山林。
风速狗载着沐离，在夜色中疾驰。它金色的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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