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献不是理所应当吗?而且你们灵蛊一族并非没人知晓内情,只是可能他没有跟你们说吧。”
汲灵后槽牙紧咬:“谁,是谁?”
“是我。”
门口忽然传来一道清冽的声音,汲灵猛地回头,就见一脸漠然的蚩娱子缓步迈入殿中。
“蚩娱子!”
汲灵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渗出血珠,胸腔剧烈起伏着,窒息感从四方八面涌来,每口呼吸都带着锯齿般的刺痛!
她不可置信的尖叫起来:“族长是你的爷爷啊!”
“你怎么能做叛徒,害死自己的亲爷爷和族人们呢?”
蚩娱子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正因为他是族长,正因为他是我爷爷,才更要为蛊族做出贡献!”
“他已经老了,这辈子碌碌无为,灵蛊一族在他的昏聩的领导下只能苟延残喘!”
“我给过他很多次机会的。”
蚩娱子眼里迸发冷光:“但凡他稍微为族人们着想一点,但凡他说一句撤退,我早就把事实告诉他了!”
“可他呢?”
“为了所谓的、早已经死了上万年的蛊族先祖,非要带着族里的青壮去做无谓的牺牲!”
“他就没有想过,一个族群的青壮全部死后,剩下的老弱病残该怎么生存吗?”
“只有我,只有我才能继续领导族人们过上更好的生活!”
“只要人山人海蛊炼成,我会带着族人们去往更富裕、更宜居的地方休养生息,我们蛊族很快就会重新恢复七万年前的荣光!”
汲灵一脸颓然,她痛苦的伏地痛哭:“七万年,七万年前......”
“你们难道忘了,因为人山人海蛊的出现,导致七万年前发生的那场惨绝人寰的大战了吗?”
“你们难道忘了,万蛊道墟的由来了吗?”
与此同时,在汲灵头顶血色大阵中的一处毒雾小阵法里,迦婴听到恶来满是兴奋的声音。
“主人,找到阵眼了!”
迦婴猛地回首,毫不犹豫地朝着那块地方奔去。
阵眼竟是一块平平无奇的石头,上头满是毒液浸透的痕迹,随意堆在角落里,毫不起眼。
迦婴命令道:“将其搬开,我们就能出去了。”
恶来闻言重重颔首,将身旁一群魂体推搡开,而后火急火燎地奔赴阵眼之处,争分夺秒抢着功劳。
恶来刚一靠近那块石头,只见石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