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用‘文德’去和他们讲道理?难道要你们拿着大刀长矛去同他们战斗吗?!”
枢密使高耿一直坐在角落,他是中立派里最沉得住气的。作为高琼的叔父,他深知杨炯的实力。
自家侄子高琼在麟嘉卫那可是征战万里,真的一步一个脚印靠着军功走了上来!如今儿子高林吵着要去西域投军,他闭门思过了三日,最终只是罚儿子抄写军报。
高耿清楚,杨炯手里的兵,比大华所有军卫都要精锐;陆萱手里的钱,比国库还要充裕。
梁王府要兵有兵,要权有权,要钱无数,这场争论,不过是场闹剧,到头来,不还得是梁王拍板定调。
别看现在吵得凶,无非是想要探探梁王的底线在哪里,想要看看能否从那海事中获利,能否从那陆疆上安排人事。
“马侍郎,你只说海事赚钱,可你知道江南九道的商贸,朝廷根本插不上手吗?”王钦若见疆海之争落了下风,又把话题拉回利益分配上,“陆夫人那经中央银行发行的‘探险者基金’,根本不许朝廷认购,这难道是臣子该做的事?”
“王舍人这话就可笑了。”马祺山嗤笑,“当初陆夫人发‘南洋通航基金’,你们说这是败家之举,避之不及。如今看到利润了,又想伸手?
那‘南洋通航基金’是面向天下百姓募集的,陈彭年陈学士当初不也认购了五千两,怎么不见你说不公平?
再说‘探险者基金’,那是用来支持东美洲公司和西欧罗巴公司开辟新航路所用,风险极大,短期根本无法回本,周期都是定在三年以上,你们现在想掺和所为何来?莫非又不怕风险了?”
陈彭年听了这话,老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确实认购了南洋通航基金,如今已赚了十倍利润,只是贪心不足,想再多分些。
被马祺山点破后,他恼羞成怒,拍着桌子道:“我等是为朝廷着想!江南商贸被陆家把持,这海事之利如此之大,绝不能为一家所有!陛下,臣请陛下下旨,将江南商贸收归朝廷,由户部统一管理!”
“荒谬!”石介怒极反笑,“陆夫人凭自己的本事开通航路,带动江南数十万百姓致富,这是功臣,不是罪人!什么时候朝廷可以不经律法,只因陈学士一句话就能“吵没”百姓家产了?
某些人呀,自己没本事,只会盯着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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