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说沈茹茵非要下力气去找了曼曼回来呢。
曼曼不过在阳庆侯面前多出现了几次,梨花带雨哭一哭,就算是阳庆侯满口嘲讽,他心里的劣根性也让他默许了曼曼进府。
那帮了曼曼一把的人家也是聪明,没有立刻把这事宣扬出去。
他们让阳庆侯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直到阳庆侯自以为和曼曼重修旧好,还为曼曼处置了后院几个通房以后,这件事忽然闹得满城风雨。
“茵茵,”赵孝知道这件事后,不敢到赵靖雁面前去打扰,直接回来同沈茹茵说,“那个曼曼,竟然又回了阳庆侯身边。”
“阳庆侯居然连头上的帽子颜色都能忍,我从前怎么不见他这么大度呢。”
赵孝惊讶过后,又笑起来:“我说他几个儿女怎么突然间都不愿意上门了呢,原来是那个曼曼又回来了。”
“还好,咱们早就跟他家撕撸开,不必受他们的连累。”
沈茹茵说:“阳庆侯府闹腾得这么厉害,说不准就有人要上门来打扰。”
“正好我娘亲的忌日要到了,这几年我们一大家子都在京城,许久没去坟前扫墓,不如你我带着孩子同回,再请母亲也一同出门走走如何?”
赵孝虽然想留在京中看阳庆侯府的笑话,却也知道轻重缓急。
“好,我这就去给母亲说。”
沈茹茵道:“你去吧,我也要同我父亲兄嫂他们说一说。”
沈茹茵夫妻是好意,但事情在赵靖雁这第一步上就没走通。
赵靖雁说:“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我也想好好在京城,亲眼看着阳庆侯的下场。”
赵靖雁同沈茹茵说心里话:“我原以为我都忘了,可当他和曼曼又凑到一处时,我方知道,我心里其实还是恨的。”
“恨他们对我的羞辱,恨阳庆侯对我的步步紧逼,恨这世道对女子不公,以至于我心有牵挂时,最好的选择只能是忍着憋屈,一退再退,也不能说他什么不好。”
沈茹茵上前抱了赵靖雁一下,反倒是笑起来:“您可算是说出来了,我还当您真要一辈子忍下去呢。”
赵靖雁一怔,抬眸看沈茹茵:“这么多年下来,是我自误了,累得你们也得顾虑着我的想法,跟着对他退避三舍。”
“那倒没有,”沈茹茵小小声的说,“其实在外头遇见时,我和表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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