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母脸上挂不住,看向赵靖雁:“你就是这么教孩子的?”
赵靖雁还没开口,沈茹茵就笑出了声:“真有意思,我姓沈,母族姓齐,老夫人却找你的亲女儿问我的教养。”
“老夫人,你自己的女儿多好,你难道不知道?”
“不对,你应当是知道的,不然怎么会打定了主意要逼她到这地步呢。”
赵母想要动怒:“我那是为她好!”
“姑妈,这是为你好吗?”沈茹茵看向赵靖雁,故作小声模样,“我怎么没看出来。”
赵靖雁果断摇头:“我也没看出来,不曾觉得有哪里是为我好。”
“我就说嘛,”沈茹茵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还以为自己眼瞎目盲,连这样要紧的事都看不出来呢。”
“你!”赵母又是生气又是心虚,但她还真不敢像说赵靖雁那样说她的不是。
沈茹茵方才说得很明白了,她姓沈,跟赵家没关系,她别想在沈茹茵面前摆外祖母的款儿。
赵靖雁对赵母失望到了一定程度,已是再也提不起情绪。
她轻轻拍了拍沈茹茵的手,抬头对赵母说:“您想做什么,我心里有数,但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您,您想的那些东西,我都不可能如你所愿。”
赵母顾不得生气,想要用旧情来和赵靖雁说:“我是你母亲,难道我还能害你吗?”
“您不会害我,”赵靖雁平静的说,“您只是把我往后捎了捎,排在了弟弟后头而已。”
“你们是亲姐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互相扶持有什么不对,”赵母说,“就如之前,要是你弟弟再大些,他阳庆侯敢带着外室回来?”
赵靖雁扑哧一声笑了:“您瞧,您看得多明白啊。”
“可您用的方法,我不敢苟同。”
赵靖雁板起脸:“小弟要有本事,自己去挣前程,我肯定会帮他。”
“但他没这个本事,也没这个心气儿,连家里争产的事,都不想自己去争,而是推了你我出来。”
“母亲你为了他上蹿下跳,连我这个女儿都不要,他又做了什么?”
“他只当是什么都不知道,闭门读书,也不晓得有没有读进去。”
“不过,我这个姐姐,在他眼里肯定是不重要的。”
“你胡说什么呢,”赵母说,“你可是他亲姐姐,怎么可能不要紧。”
“一个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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