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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茹茵送去的信里虽然提了一些,但信的篇幅有限,能说的不多,还有一些不便写在纸上的东西,自然都不知道。
“我父亲……”沈茹茵顿了顿,“等到府里见着人,舅母就知道了。”
“我大哥的婚事里头有些内情外头不太好提,但我们家和杨家想法很不一样,又发生了一些事,这才作罢。”
赵靖雁若有所思:“这些事情你直接告诉我,可经过你父亲同意?”
沈茹茵点头:“父亲说我哥哥的婚事还要请舅母费心,要是什么都不告诉您,岂不是太见外了?”
赵靖雁这才放下心:“那等到家以后,你慢慢说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