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点头:“陛下才发现?”
她这模样叫皇帝稀罕得不行,大手一挥,赏了沈茹茵好些东西。
因此到出宫时,沈茹茵的马车上堆了好多赏赐,桂枝看看这个,又摸摸那个,不由感慨。
“小姐,还是宫里好东西多,这好些新鲜的东西,奴婢都不曾见过。”
沈茹茵说:“先收起来吧,等回去再登记造册入库,这些都是大姐姐替我要来的。”
桂枝点点头,把东西都整齐地放好,才有心思关注外头。
“我当是谁呢,这不是谢宜春,谢大才子吗。”
外头一声阴阳怪气的谢宜春,沈茹茵和桂枝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谢大才子,听说你和人私会,不孝到把亲娘都气晕了啊,你这样的,还能参加春闱吗?”
“李兄,你是不是忘了,谢大才子可参加不了春闱咯,听说皇上知道了这件事,罚他五十年不得科考呢。”
“你、你们!”宋盼云的声音响起,“你们欺人太甚!”
“什么欺人太甚,”嘲讽谢宜春的人说,“难道同人私会的不是他,气晕母亲的不是他,冲撞了王爷的不是他?”
“桩桩件件都是他自己做的,我们实话实说,又哪里欺负他了。”
“说起来,你应该高兴才是。原本你一个仵作女儿,入不了谢伯母的眼,可他谢宜春都没法考科举了,往后,该是他配不上你了。”
“嘶,”桂枝倒抽一口凉气,小声同沈茹茵耳语,“这位公子真是有嘴,会说!”
沈茹茵深以为然:“希望他多说。”